雨中徜徉法国维勒基埃 无限感慨无限情怀

我在名著《雨果传》里的一幅“头发画”插图印象非常深刻，这次在法国雨果纪念馆看到了原画。让我感到此次来法国真是不虚此行。

相传雨果国葬时，法国的外省小城有个理发师叫弗洛内步行来巴黎，瞻仰雨果遗容后，用人发拼镶成一幅彩色的“雨果停柩图”，轮廓分明，线条细腻，条分缕析，丝丝入扣，是—幅无名艺人虔诚的杰作。物以稀为贵。

《巴黎一诺曼底报》等法国两家报纸对中国学者访问维勒基埃感兴趣，派泛者作了采访报导。我在这个时候也借光受到了特殊的待遇，雨果纪念馆对一般游客来说，可以参观两小时左右。我来此不易，勿勿来去，未免可惜。主人很理解我的心晴．安排我在维勒基埃宿一夜。

夜宿法国雨果纪念馆旁的“大卧树旅灶”的我，独自面对塞纳河，独自听着风声雨声入梦。此情此景．又是好奇，又是亲切。早上醒得很早，推开窗户，但是大雾弥漫。河面上水天不分，一片混沌。

我在法国维勒基坎逗留的时间还有170分钟，信步走上纪念馆后的低岗。那里有16世纪乡村教堂的钟楼，没有风信标，在雾中隐约可见。路旁一块指路牌：雨果家墓。雨果的女儿莱奥波特蒂娜和丈夫瓦克坚合葬于此，雨果夫人要求和爱女在一起，雨果的小女儿没有成家，死后葬在母亲身边。据说，原定雨果也要在此安葬，雨果夫人墓旁还留有空地，后雨果国葬，夫妻就只好“分居”了。乡村公墓很小，石地上约有二、三十座墓地。雨果家人墓紧挨教堂，雨果夫人的碑文十分简单：“维范多，雨果的夫人阿黛尔”，连生卒年月也不载。雨果女儿女婿驻扎后，墓铭较详：“夏尔•瓦克里(26岁)与莱奥波特蒂娜，瓦克里(本姓雨果，19岁)，1843年2月15日结婚。1843午9月4日亡故。主啊，我从深处向你呼喊。”最后一句是拉丁文。

就我在法国巴黎见列的墓地而言，这座墓朴素之极。可就是这座小墓使小镇维勒基埃名闻全国，使维勒基埃的名字，在法国人心中成为一首美丽而哀伤的诗。据说墓前植有玫瑰。因是冬天，我未见列。我望着光秃的墓石，心中涌出了雨果的许多千古诗篇。